走到霍权辞的病房门口,她一直不敢进去。
里面响起了霍权辞的咳嗽声,有些虚弱。
时媜心头狠狠一紧,将手放在了门把上。
大概是因为心虚,她垂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纱巾,确定纱巾缠得很紧,这才推门进去。
就看一眼就离开,不会过多逗留。
霍权辞看到她来,手上僵了僵,又捂嘴咳嗽了一下。
时媜在他的病床前坐下,无话不谈的两人,这会儿好像没什么可说的。
气氛沉闷,最后还是霍权辞先开口,“大热天的,把脖子缠得这么紧干什么?”
他的声音很冷,冻得空气一寸寸皲裂。
时媜下意识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,脸色白了两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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