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媜知道这个人估计有话跟她说,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前,她不忘了打电话跟霍权辞说一声,被南锦屏狠狠的鄙视了一阵,“你和他现在真是如胶似漆,跟我去吃个饭都得打电话通报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媜抿唇,将手机放下,“霍大总裁是个醋缸子,我若是不说清楚,他以为我和男人吃饭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锦屏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儿,没有搭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汽车在餐厅前停下,两人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锦屏从一旁拿出口罩,戴在自己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媜看到她这么做,眼里划过一抹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之前的报道,南锦屏的这张脸已经被大众给记住了,所有人都知道她开车撞人,也知道她坐过牢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变成了过街老鼠,如今连露出真面目都是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媜觉得很心疼,南锦屏一直很努力的生活,最后的结局却是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包厢,南锦屏才将口罩摘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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