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要离开了,所有的怨恨都变得平和,看到他嘴唇边的伤口,她弯身亲了亲。
“再见,霍权辞。”
外面还在飘雪,她去自己的卧室翻出了箱子,谨慎的检查了所有东西,都在。
她笑了笑,拎着箱子就出了浅水湾。
到了机场,许长安居然在那里等着她。
时媜顿了一下,看到撑着伞的男人,突然就想起了撑着伞的霍权辞,矜贵,优雅。
她连忙甩开脑子里的想法,走到许长安的面前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许长安的嘴角有些惨淡,“你说一辈子都不会回来了,所以我来送你。”
时媜没说什么,垂下眼睛,“我很抱歉,我不该再来找你的。”
本来两人已经毫无瓜葛,可是因为她这一次主动找他,好像又变得有瓜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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