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时媜一样,审时度势,只要有机会离开,就会像丢垃圾一样,把他丢下。
这两个女人如此的相似,冷情冷心,让人又爱又恨!
两人都不再说话,沉默的喝着酒。
而此时的浅水湾,时媜已经下楼了。
吃了一点儿送上去的东西,她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她知道霍权辞在让人查她的事情,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怀疑,是不是当初真的发生了什么?
可她不可能去问南锦屏,唯一能问的人就是许长安。
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许长安,所以许长安肯定知道一些什么。
这个时候去见许长安有些不理智,但她迫切想知道肚子上的疤到底是不是阑尾炎手术导致的。
也许是霍权辞的情绪影响了她,她自己都变得不确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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