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媜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了,甚至预感到他会发怎样的大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心骤然缩紧,里面已经满是汗水,就这么木然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出乎意外的是,霍权辞并没有怎么样,他甚至弯身将枕头捡起来,拍了拍,一步步的朝她走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的往后退,脸上没有任何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霍权辞也只是将枕头放在床上,什么都没有说,大踏步的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的很快,所以时媜并没有看到他眼里划过的一丝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害怕他,他能如此直白的从她的眼里看到厌恶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关上门,微微垂下眼睛,握着门把的手背上青筋浮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他确实很过分,他记得她掉了很多眼泪,她一直在求他,不停的放软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因为心里的妒火在作祟,他并没有丝毫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天刚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就已经后悔了,可他只能佯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,仿佛这样两人就能回到最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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