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媜,你在发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媜的脑子里已经有些迷茫,甚至开始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,整个世界都是无声黑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醒来,是在自己的床上,旁边还挂着一个吊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腰被人揽住,此时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来如山倒,又加上心里抑郁,她这一次直接病了三天,连床都不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在家的时间瞬间就多了,每天都会来喂她喝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蹙眉,将勺子放到她的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吃点儿有味道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撇头,脸上满是苍白,眼神却透露出一股执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医生说只能喝粥,你的胃要是再折腾,早晚会得胃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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