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媜的存在总是让刘景淑想到过去,想到她败给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,多年的隐忍和愤恨瞬间爆发,时媜也算是冤枉。
“我知道,没事就好,你们好好休息,你奶奶这几天要忙着长安结婚的事情,估计也没空。”
霍权辞没说话,听到长安这两个字,眼里闪了闪。
以前他可以不在乎许长安和时媜发生的事情,可是昨晚之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时媜被他盖了章,彻底变成了他的女人,里里外外都该是他的。
想到前不久他发现的那个戒指,气息瞬间一沉。
那两人的过去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碍眼,难受。
就像老爷子说的,刘景淑虽然生时媜的气,但这两天确实没空,她和霍筝忙着准备许长安和唐婧冉的婚礼,双方对这场婚事显然很满意。
许长安看到周围的人在布置场地,嘴角嘲讽的扬了扬。
“长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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