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媜,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夫妻又怎么样,只要女方不是自愿,都能定罪。”
“你可以去告我,看看有没有人相信你。”
他们不仅是夫妻,他更是帝盛的总裁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非得去强迫别人,而且强迫的这个人还是他的妻子,说出去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。
时媜也深知这一点,所以刚刚的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。
她抿唇,垂下眼睛,弯身揉揉膝盖,朝着楼下走去。
霍权辞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,眸光藏着些许温柔。
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是清淡的米粥,还有暖胃的鸡汤。
霍权辞吩咐了人去卧室打扫,然后心安理得的在时媜的身边坐下。
时媜没心情跟他置气,她是真的饿了,低头安静的喝了几口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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