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权辞抱着她的力道紧了紧,“时媜,没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权辞的话很残忍,但也是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推攘中突然猝死的案件,赔点钱就能解决,就算她的法律知识再好,也不可能让两个人坐牢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霍家地位高,谁敢让刘景淑和霍筝坐牢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媜胸口狠狠一堵,抿紧了唇瓣,眼泪又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在飘鹅毛大雪,霍权辞把她抱出医院,一旁的南时连忙撑伞,避免雪花落到他们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媜很累,累到没有力气去争辩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她不知道怎么度过的,因为她一直在发高烧,醒来的时间很短。

        睡梦中她一直感觉到有人在试探她的额头,然后有冰冰凉凉的东西顺着喉咙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像是置身在一片火海当中,烧得整个世界都是猩红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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