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图书馆的头顶有很多风扇,时媜一旦感冒,他会悄悄去把风扇关了,会在她起身去接水的时候,悄悄塞感冒药。
那时候的许长安就像无数个情窦初开的男孩子一样,越是喜欢,就越不敢靠近。
人都是这样,爱上一个人就会矛盾,既想卸下所有伪装,又想戴上世界上最完美的面具。
对许长安来说,时媜是惊艳了他时光的人,高中一眼万年,暗恋到大学,始终不敢表白。
而许长安于她,又何尝不是执念呢?
这个男人始终在她的身边,像哥哥一样保护她,她最开始以为那是喜欢,又来发现这是男孩子刻在骨子里的教养。
她不敢表白,害怕捅破这层窗户纸后,这仅有的温柔都会消失。
唐婧冉的眼里阴沉,明明她是最先遇上许长安的人,为什么会被半路杀出来的时媜给抢走了爱情,时媜该死。
她紧紧的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。
许长安已经走了,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,她发疯似的将桌上的东西全都挥到了地上,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媒体,放出了时媜更多的黑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