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,去了二楼,先是去书房看了看,发现霍权辞不在,这才去了他的房间门外。
她敲敲门,“老公,你在吗?”
霍权辞没说话,将一旁的外套拿上,打开门便走了出去,浑身的冷酷气场,活生生把时媜想要往前迈一步的冲动给压了压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张张嘴,最后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,只能放下手,有些无力。
霍权辞的心里说不出的烦闷,甚至也不知道要去哪儿,只是不想待在别墅,不想看到她。
恰好修羽给他发了短信,他便将车开去了酒楼。
一路进了包厢,打开门他就看到了那个男人,两人前几天刚打了一架,都挂了彩。
修羽的嘴里叼着烟,胸前的衣服敞开,露出结实的肌肉纹理,在他左胸处,有一条深深的刀疤,可见当时应该是致命伤。
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,脑海里冒出的成语就是狂野不羁。
他像是一头身形矫健的豹子,整个人散发着逼人的气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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