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黑衣人来到时媜的面前,将她小心的扶了起来,把人扶上这里的顶楼。
“周少,人来了。”
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没有说话,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,因为窗户开着,风吹得衣角一直在翻飞。
几个黑衣人将时媜放在一旁的床上,恭敬的走了出去。
等到门关上,男人总算是转身了。
他有着白皙的皮肤,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所有哀愁的耀眼黑眸,表情如寒星,直挺的鼻梁,静默冷峻如冰。
他走到床前,拿过一旁的杯子,朝着时媜的脸上就泼了上去,一点儿也不怜惜。
时媜咳嗽了一声,悠悠转醒,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,她吓了一跳,起身就看到面前站着的男人。
和霍权辞的冷漠不同,这个男人的冷漠带着一丝哀愁和死寂的味道,像是一朵安静死去的水仙花。
她咧开一丝嘲讽的笑容,“我以为是谁,原来是周少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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