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凡站在徐州的一处城池上空，在他下方的城池几乎全部都变成了废墟，其中尸体无数，血液甚至都汇聚起来流到了城池之外。
而这仅仅只是两个神族修士所造成的，他来晚一步，但却亲眼目睹了那种场面。
只有几秒钟而已，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的城池就毁于一旦，几十万城池内的居民死伤殆尽，根本没有活下来的人！
可让林一凡感觉有些疑惑的是，他现在看着下方那惨烈的局面就像是在看着寻常之物，心中似乎没有任何的感觉。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林一凡喃喃自语，他下降了一些高度，血腥的味道充斥他的鼻腔，可他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感觉，眼中如同一潭死水一样。
这让他推翻了之前心中所想的可能性，他绝对不至于能够做到如此冷血的地步，他应该会怜悯，会感到无奈和悲哀才对，怎么会心如止水呢？
也就在这个时候，林一凡突然抱住了自己的脑袋，脑海之中仿佛针扎一般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，甚至忍不住嘶吼出声！
一时之间，城池之外的百里区域都回荡着他的惨嚎，声音甚至能够贯穿金石，让人听到就感觉耳膜生疼！
林一凡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，这痛苦没有由来，没有任何的征兆，不应该是这样才对！
只不过周围四下无人，没有人可以给他答案，也没有人可以解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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