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虽然想是这么想，但老者毕竟救下了他，于是林一凡还是开口替老者辩解道：“我估计这位老前辈很可能是受到了什么不可逆的重创，所以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，并不是他想以这种样子行走世间。”
古帝呵呵冷笑，反讽道：“有时候你这家伙聪明是真聪明，可傻起来也不是一般的傻，我都说了让你看看能不能试着认出这个老东西，不是让你替他辩解的，你给我仔细看清楚了再说！”
林一凡尴尬的摸了摸鼻子，可能他的性格就是如此，对于有恩于他的人，他实在是不想将对方往坏的一面去想。
不过古帝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，他也没有再反驳，而是仔细的去观察老者的面貌，试着看出对方没有成为这个样子前是什么样的形象。
老者似乎也发现了林一凡在观察着他，他微微侧头对着林一凡一笑，露出了不剩几颗的牙齿，笑的人心慌。
林一凡不自在的回应了一下老者，他感觉老者的这个笑容若是对着普通人的话，应该是能够把人给吓疯的，再不济也能吓出一场病来。
忽然，林一凡脑海中灵光一闪，他感觉老者的这个笑容似乎有些熟悉，他好像还真的在什么地方见到过！
可是会在什么地方呢？老子如此强大的实力他不可能会没有印象，除非是在梦里。
林一凡这么想着，手情不自禁的摸向了一侧的脖颈，那里一个地方似乎有些痒痒的，让他有些不舒服。
而就在林一凡手掌触摸到脖颈一处地方的时候，他的眼眸瞬间收缩，这老者的笑容和另一个老家伙的笑容似乎重叠在了一起。
而他手掌所触摸的部位，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，那你应该有着一颗眼睛图案，一个差点被他遗忘了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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