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干姜师兄去年收的那个徒弟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据他所知,叶见笑的修为应该未到凝体境才对,怎么会跑到巢湖去?

        关木通觉得灵云或许知道些原委,便向她问道“云儿,你说的这个叶见笑,是我干姜师兄的弟子,不过,他的修为应该不高,绝达不到巢湖历练的水准,他是自己偷偷跑去巢湖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灵云轻轻摇了头,将试炼那天的事情告知了关木通。

        关木通听后,点了点头,叹声道“如此说来,还是个挺有胆识的学生,怪不得干姜师兄会收他为徒。不过,这也就怪了,你说他身中苏木数刀,还刀刀穿体,那还能活?不会是直接被醉师妹埋在巢湖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……您刚才不是……还说师弟没事儿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灵云听着听着,又抽起了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说关木通就是个十足的硬汉直男,刚把灵云哄得不哭了,一句回到解放前,又把灵云说成了泪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别哭……我就那么一说,兴许还有口气儿呢……”关木通本想挽救一下,没成想又补了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灵云哭得越来越厉害,关木通一个头两个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没想到,自家这宝贝徒弟,原来的时候可是不管受了多疼的伤、多大委屈都不会掉半滴眼泪的,怎么今天就哭成了这个样子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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