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事实摆在眼前,何鸢,任你怎么说也是枉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老却上前,将之前何鸢拿出来的丹药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这是什么丹药?”书老着急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花老却愁眉紧锁,像是遇见了什么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鸢见此,就更不慌了,这等丹药,花老又怎么会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长老,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我要谋害夫君,我和夫君亲为一体,荣辱与共,断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鸢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身子都不自觉的挺直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花老手中的丹药,辩解道:“刚才夫君突然像是变了个人,我害怕极了,不知道怎么办,只好吩咐弟子守好门,不让人进来,免得见了夫君这个样子,对千嶂峰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刚才夫君准备离开,我自是担心,就不让夫君离开,他这个样子我也是束手无策,只好拿出清心丹出来,希望能够压住夫君的狂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实不相瞒,其实在十多年前,在夫君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时,我便给夫君服用了此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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