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海初坐在下首,看向薛光文缓缓说道:“徒儿听闻师尊近日思绪烦闷,所以特地前来探望。”
薛光文自嘲地笑了笑,缓缓说道:“好好的一张牌,被为师打成了这个样子,心有不甘啊!”
闻海初说道:“师尊有何烦心事,可说与我听。徒儿虽然见识浅薄,但也可以与师尊谈论一二,权当给您解闷。”
薛光文笑道:“你有这个心,为师就很满足了。只是这件事没那么简单,说出来,也无甚用处。”
“师尊可是为了成仙之秘而苦恼?”闻海初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薛光文缓缓点头:“一个成仙之秘,将我峨眉几百年来的威望化为乌有,更成为众矢之的。而昆仑却借此崛起,为师这个掌门,实在是愧对先祖啊。”
闻海初说道:“师尊严重了。自师尊接任掌门一职,峨眉派更是凭借之前的荣光更上一层楼,隐约将昆仑踩在脚下。现如今虽然因为成仙之秘,我峨眉受困于此,但也只是一时之难,不比太过放在心上。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缅怀曾经,而是应该暗中图谋,最后再一跃成为众派之首,狠狠打压昆仑的嚣张气焰才是。”
薛光文一听,顿时乐了:“听你这语气,可是有什么打算?说说看。”
闻海初腼腆一笑:“师尊说笑了,我这点打算在您这里也只不过是早就思虑周全的事情。说了也是白白浪费时间。”
“都说到这里了,你还是说说看吧。以你的心思,恐怕也是考虑很久了。说罢。”薛光文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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