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萧平问道。
“现如今,得道成仙已经不可能。我有时候在想,人修炼是为了什么。你们说说,你们是为了什么?”吴仲说道。
空净耸了耸肩,缓缓说道“没想那么多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只是把修仙当成一个职业而已,和世俗中的任何一个职业没什么区别。修炼的好,就像是升职加薪,修炼的差,那就是面临辞退,仅此而已。”
萧平笑着说“我只是因为身在其中,顺势而为吧。就好像一个世家子弟,就算不去读书,懂得也会稍微多一些。而且修炼的好,我就可以以此为资本,继续享乐,不然我想享受都没那个本事。”
吴仲听了二位的说话,缓缓点头。
“你呢?”二人问道。
“我?”吴仲笑着指了指自己,两肩一耸,“不知道。”
二人听了大笑。
“是啊,又有几人能真正知道要做什么呢?”萧平说道,“孔子曰;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,五十知天命,六十耳顺,七十才从心所欲,不逾矩。他老人家在五十岁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做什么。而我们按照修道的年龄来看,我也不过是三十而立,而你们更是连这个都没有达到。所以,一句不知道,管他春秋几何,我自逍遥!”说完,酒杯一举,三人一饮而尽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三人已经酒足饭饱,便各自散去。空净看上了这里,又和萧平对脾气,便留了下来。吴仲一人独自离开。
吴仲漫步在小路上,天空之上一轮新月挂在树梢,点点繁星点缀,乌鸦偶尔徘徊,留下一两句啼鸣,算是互述凄凉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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