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啊!

        这大皇子夫妇二人秀恩爱,怎么还从戏台那里,一路秀到刑部大牢,还真是有够秀的!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大驸马安远和那查尔退到一边,悄声交头接耳,不知道在议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木忆荣一直在观察大皇子夫妇,以及大驸马安远和那查尔这对儿发小,脑中涌现出很多想法,最后,他将目光落在了坐在稻草上的瑞草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仰起头的瑞草,朝木忆荣伸出手,递给他一块儿桃花酥:“饿了吧!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边说着,一边津津有味儿吧唧嘴的瑞草,就跟在自己家里一般,完全没看出有任何的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笑了笑的木忆荣,将瑞草伸过来的手推回去,然后一屁股坐在瑞草旁边:“我不饿,你留着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里还有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看戏时,瑞草吃饱了,就用手帕将剩下的点心包了起来,果然是明智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与大驸马探讨戏台下焦尸是不是十九亲王的那查尔,眼见大理寺的女亭长被关在刑部大牢,竟然还能好似在自己家里一般自在的吃东西,不免赞叹其心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转念一想,大理寺这位女亭长名声在外,说不定她已经发现了什么,所以才会如此淡定自如,不由得问出声。问瑞草是否心中已经有所计较?

        “尸体都烧成焦炭了,谁能只凭看两眼,就能分辨出那尸体是十九亲王,还是张三李四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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