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疼,相公,好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芸,子芸……”殷越非束手无策,他只能用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似水本可以灵魂出窍,不用忍受这番极度的疼痛,但她还是想要再次得到他的确定:“相公,你答应过我的,会好好带孩子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芸,我答应过的,一定会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生婆来了。”碧螺带着接生婆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接生需要的东西都已准备妥当,接生婆对着殷越非说:“大少爷,请你先离开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代女子生孩子会见血,迷信的古人认为见血会带来晦气,所以,男子都不会陪在历经生死的妻子身边,给予安慰和鼓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殷越非一直陪伴在了身旁,即使什么都做不了,但他依然选择了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陪伴何止长情?那也是最为深情的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白似水朝他比了一个心,也许他看不懂这个小小的手势,但他一定能体会,此时,她眼中浮出的那抹浅浅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见了,殷越非,此生的相遇,如早晨挂在花瓣上那滴晶莹的露珠单纯而美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穿越过来,他与她穿着婚服,点的两支蜡烛,都不如她用刀割破他的指腹,挤出来的几滴血来得殷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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