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殷越非依然无惊无喜,倒是白似水心里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越非开始接管殷家产业,离富可敌国的目标又进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文,非儿是你的侄儿,刚上手接管咱们殷家的产业,会有许多不懂之处,你和越尘两父子,还得多帮衬非儿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”殷二老爷和殷越尘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川不乐意了“老祖宗就是偏心,侄儿和侄媳妇谈了一桩生意,您亲自出门迎接,还做了满桌的菜来庆贺。这一上来,就让非儿直接接管殷家产业,我这个做儿媳妇的可是吃醋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凤川,你这话说的,我就两个儿子,家伟和家文,这手心手背都是肉,哪个会不心疼呢?”老祖宗叹了口气“家伟早早就走了,留下非儿这唯一一条血脉,难道他不是咱们殷家的骨血?没有接管殷家产业的资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人讲究孝道,一见自己的母亲生气了,殷二老爷立刻拉下脸来训斥“凤川,你是怎么和母亲大人说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二房的人,为自己的丈夫和孩子说话还要被训斥,凤川心里也是委屈满满,却又不得不说“老祖宗,媳妇儿说错话了,您老别生气,媳妇也是在意老祖宗才会吃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你平时也是极讲理的人,我也理解你的心意,但是非儿从小无父无母,又是大房留下来的血脉,你和家文是他的长辈,应该更加怜惜他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亲教训得是。”殷二老爷和凤川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祖宗公开偏袒殷越非,引起了二房的不满,让饭桌上的气氛从欢快陷入了沉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越尘察言观色,盛了一碗汤端到老祖宗面前“老祖宗平时也是特别疼我的,还记得去年第一次出外回来,老祖宗也是站在大门外等我,还把北山脚下那片地奖励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越尘懂事。”老祖宗接过了热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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