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服务员紧接着就从调酒师手里接过了一个托盘,托盘上从远处看去只能看到一个玻璃杯在上面。
埃达站在原地没有动,等到那名服务员来到面前时,单手接过托盘时,另一只手将刚才从苏杭手里拿到的酒钱和小费递给了那名服务员。
“先生,这是您要的冰水。”
那名服务员离开后,埃达将托盘放到了桌上,伸手点指了一下托盘上的杯子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说的就是冰水,只有苏杭自己看到杯子下面压着的那张与往常不同的通行证。
苏杭虽然没有买到过通行证,可埃达是服务员,他可是经常接触这些通行证的,有时候有多余的通行证剩下来,除了被销毁的,酒吧也会留下一两张,让服务员给那些常客且想去还一次没去过黑市的人们,用来做介绍。
苏杭没有先看通行证,而是拿起那杯冰水“咕咚咚”的喝了下去,瞬间就感到内心深处的“火焰”逐渐的被那股沁人心脾的凉意熄灭了。
那股涌动的“火焰”熄灭了,苏杭拿着手中的空杯子,再次将目光聚焦到托盘上的通行证上。
说它是通行证也行,说它是邮票也可以,在苏杭看来它比目前出现在市面上的邮票都要大,可比以往的那些通行证要小,要精致。
将尚有凉意的空杯子放在桌面上,托盘上就剩下一张所谓的通行证了。
一半温柔,美丽,美艳不可方物的脸,任何男人都会为之倾倒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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