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您让我查的车牌号查到了，”他忙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“正是江氏集团副总江志伟的车，开车的人我让人查了好久才查到，应该是他的司机方海无疑了。”
“方海？什么背景？”
“他之前是当过安保，听说江副总是看上他有几分身手，所以才让他跟着，现在他跟在江副总女儿身边，颇受两人的信任。”
顾南辰眉心紧蹙“这么说，你也认为方芳这件事跟江家有关？”
“这……从目前能找到的证据来看，的确如此。”顾风硬着头皮道。
“也就是说不排除其他可能了？”顾南辰沉声道“集团内部的制度，你我都熟知于心，江志伟没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“是这样……”
“我让你之前调取的监控呢？看了吗？”
“都看了，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没江总监的办公室，”顾风忙道“除了小艾、方芳再就是沈小姐了……”
“她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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