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怀疑她根本就躲在办公室,可她的人说她跟销售部的人出去了,我也没办法。”顾昊阳说到此处,不禁悲从中来,“要是明天她执意要收走抵押物,我们一家人老小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傻啊,夏天歌只用5000万就买下你手头20%的诺顿股份和那栋别墅,当时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也是悔恨,“当时我只想着周转一个月后就还她钱,抵押物反正会原物归还,也就没跟她计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夏天歌的狼子野心我早看出来了,偏你还把她当红颜知已。”陆婉怡已经气急败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需要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,她明知道你找她是什么事,却始终避而不见是什么意思。现在夏天歌掌握了诺顿20%的股份,她要是再收购一些股东的股份,她就是诺顿的大股东。你必须想办法把叶董、王董他们召集起来,告诉他们实情,不能让夏天歌的阴谋得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昊阳痛苦地摇了摇头,“晚了,叶茂平和所有大股东的股份被一个神秘买家收购,诺顿现在跟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婉怡感到一阵晕眩,“你是猪脑子啊,傻子都看得出来,那个所谓的神秘买家就是夏天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可能顾昊阳不是没想到过,只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,被他忽略了。现在见陆婉怡说得这么肯定,他不禁也犹豫起来,“不会吧,她哪来的这么多钱,又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婉怡实在无语,“你忘了她爷爷是益百永的董事长了,诺顿的股票已经跌成烂白菜了,夏北岩上百亿的身家,拿这点小钱出来,简真是易如反掌。你只想到夏北岩的钱可以救你,却没想到他的钱同样可以致你于死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。”顾昊阳想说夏天歌对他有感情,但想到这话在陆婉怡面前提实在不合适,所以,话到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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