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尊夫人的做事风格想必顾董事长比我们更清楚吧,我倒希望是汪诗琪夸大其词。但我想提醒你一下,现在已经不是陆婉怡与夏天歌之间或者云梦与天歌之间的竞争问题,而是诺顿与益百永之间的对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墨把问题一下子上升到两个集团公司层面,顾昊阳的脸顿时青白不定。诺顿早就芨芨可危,别说是益百永,就是任何一点风吹草动,都会成为压死诺顿这个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严肃地说,“夏董事长,我以自已的人格担保,会绝对保证汪诗琪的生命财产安全。我会亲自去云梦处理这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北岩站了起来,“我且相信你一次,不过,年轻人,别在我面前耍花招,否则,你会死得很难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北岩杀气腾腾地威胁让顾昊阳的后背升起一股凉意,他清楚地知道,如果再不采取断然措施,平复夏北岩的怒气,那么,诺顿马上就是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,“放心吧,夏董事长,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夏北岩和杜墨,他立即朝云梦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梦服装厂的门口围满了人,只一看他们手里扛着的各色相机和摄像机就知道,他们是媒体记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形势比顾昊阳想像的还要严竣,他不想让记者认出他来,戴上墨镜,把车缓缓开厂门口,这才摁响喇叭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卫自然认得他的车,没等记者围拢过来,已经打开闸栏,放他进来。记者们当然知道豪车里坐着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物,刚涌过来,闸栏已经关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顾昊阳的车进入厂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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