汇入街上的车流,确定陆婉怡没有追上来,她的心才稍定了些。想到杜墨对自己的承诺,她把车驶到一个僻静处停好,确定了左右无人,这才给杜墨打电话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哆嗦了半天才从包里摸出手机,拨通了杜墨的电话。
听到手机里传来杜墨富有磁性的男中音,汪诗琪的精神终于崩溃,哇地一声大哭起来,“杜墨,陆婉怡带人打上门来了,我好害怕!”
杜墨心里一凛,冷静地问,“你现在哪里,被她堵在家里了吗?”
泪水模糊了汪诗琪的视线,早上刚化的妆已被泪水冲得七零八落,沟壑纵横。
她鸣鸣咽咽地哭着,把憋了一上午的委屈一股脑地全倾泻出来,连她自已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。
杜墨听了半天,终于听明白了她的话,“只要你人没事就行,你别怕,我马上过来。”
杜墨的话有一种神奇的力量,让汪诗琪感到了一丝温暖,她逐渐冷静下来,“我现在已经离开了小区,在外面。”
杜墨果断地说,“你先找个洒店住下来,等我电话。”
云梦面临的是生存危机,按照正常人的思维,必定会先处理云梦的事务,再慢慢找事情的始作俑者算账。陆婉怡不按常理出牌,打乱了杜墨的计划。
他略一思忖便给夏北岩打电话,“夏董事长,我有急事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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