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薇上下打量了一下汪诗琪,只从服饰上她就能看出,汪诗琪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女儿。儿子现在被关在戒毒所戒毒,她心情正糟,根本就不想见任何人,因此便冷冷地说。
“告诉这位小姐,南风不在家,请她回吧。”
汪诗琪只看了一眼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逃也似地走出夏家大门,只听凌薇在她身后大声说,“这世道真是变了,什么阿猫阿狗也想攀高枝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”
真是奇耻大辱,有钱就了不起吗,就可以这么侮辱人吗?
汪诗琪好容易才控制住自己,没让屈辱的泪水流出来,上车狂奔了好一会儿,她的心情才平复下来。她开始痛恨肚子里的这个孽种,他不光给她带来肉体上的痛苦,经济上的损失,而且还让她感到自已卑微得连路边的一根小草都不如。
只一刻她就下定了决心,打掉这个孩子,把夏南风从她的生活中彻底抹掉。
她把自已的信用卡递进医院收费窗口的时候手有些颤抖,她是个传统的姑娘,不到万不得已,不愿意刷信用卡。但是现在,她庆幸自已还有信用卡可刷,否则,肚子里的这块肉她如何处理?
从妇产科出来,太阳明晃晃的,照得她眼睛有些睁不开。看着别的女人有男人陪着来看医生,娇滴滴地撒着娇,睡她的男人不光不陪她,自已要见他一面都不容易,现在还让她靠刷信用卡来打孩子,真是悲哀。
她虚弱地坐上自已的车,想休息一下。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,她拿出手机一看,是杜墨打来的。
杜墨虽然家境不如夏南风,却是个正人君子,他昨天说了要陪她到医院,这个时候打电话来,应该是说这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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