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歌正愁如何摆脱这个危险的境地,赶紧说,“还是接吧,她打得这么急,万一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不就耽搁了。”
顾昊阳一接起电话,陆婉怡在电话里就怒吼起来,“顾昊阳,挂断我电话是什么意思,不方便对吧?你别忘了,我不光是你老婆,还是诺顿分厂的厂长,你不接电话,就不怕误了大事?”
顾昊阳冷冷地说,“现在是下班时间,哪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你有事说事,别扯那些没用的。”
陆婉怡却反问,“你在什么地方,你那边怎么那么清静?不对,有海浪的声音,这个时候,你会跟谁在海边浪漫?你忘了你女儿还在医院住院,你老婆成天忙得焦头烂额?”
顾昊阳怕她再说出更难听的话来,直接把电话挂断,然后关了机。
夏天歌关切地说,“你女儿病了这事应该是真的吧,孩子这么小,这么可爱,婉怡不可能拿自已女儿来开玩笑。我现在已经没事了,回饭店吃点东西就回家吧。”
顾昊阳幽幽地说,“天歌,我说我现在生活在地狱,你相信吗?”
夏天歌已经从杜墨一家的阴影中摆脱出来,心情好了许多,“没那么严重吧。”
顾昊阳沮丧得抬不起头来,“事情比你想像的严重一百倍,我的公司面临重重危机,我的家庭看不到一点希望,我感觉自已每天活下去都需要寻找理由。”
“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。”夏天歌想起顾昊阳施予自已身上的伤痛,顿时在心里冷笑一声,嘴里却说,“你跟婉怡结婚时间不长,现在应该还算是在磨合期吧,两个不同家庭出身的人骤然生活在一起,肯定有诸多不习惯。等你们彼此适应就好了,毕竟,孩子都这么大了。”
这道题确实无解,顾昊阳不想沿着这个话题讨论下去,反问她,“你跟杜墨怎么啦,我听你们说话的意思,似乎今天是跟杜墨的父母见面的日子。怎么,谈得不愉快?”
夏天歌心里一阵刺痛,“不要再提杜墨,他这一页,在我这里已经翻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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