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歌高兴起来,也露了本性,“谁高兴翘着兰花指喝什么功夫茶,那玩竟既麻烦又不解渴,我也喝不出毛峰跟龙井有什么区别。还不如瓶装的凉茶来得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墨就喜欢她这股男儿气概,不似一般女人娇柔造作,却故意打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看就知道你没喝过好茶,好茶清冽、醇厚,喝一口齿颊留香,,四肢百骸更是说不出的轻松快慰。茶通常会跟佛联系在一起,你不能清心静气,哪能体会到茶的妙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的人顿时听得目瞪口呆,墨孤羽说,“这么说,我们喝了这么多年的茶,只作牛饮,还真是暴殄天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从茶谈起,再说起桌上的菜,杜墨和墨孤羽使出浑身解数,把好好一顿聚餐硬是变成了一堂科谱课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大家尽兴而归,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墨见夏天歌脸色发白,知道她体力有些不支,便说,“你别开车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天歌笑道:“明天还要上班,我那里不好打车的,我还是把车开回去吧,方便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墨不由分说地把她拖到自已车前,拉开门把她塞进副驾驶座,“你不用打车,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孤羽在一旁见了,不禁自叹不如,自已想过送夏天歌回家,可就是缺少了杜墨的这股霸气。如果自已能跟杜墨一样,抓住夏天歌把她塞进自已车里,估计,事情又会是另一种结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已经明白了自已跟杜墨的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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