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有什么用?”谢灵落摊了摊手,“师叔祖被掳走已经是既成事实,即使我再着急,该发生的事情也已经发生了,为人医者,最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压制自己的感情,不然医术不会太高超的。”
“这我还真是做不到。”张无悔摇了摇头,难怪他没有一点医师的天赋,入门的条件他就做不到,作为工匠,最重要的和医师背道而驰,要足够的热爱,每次锻造、刻制、裁剪、淬炼都要蕴含一份热情,唯有如此,才能真正的做好一件物件。
“天熊宫,这是哪个皇子的?”谢灵落和张无悔蹲在角落,谢灵落偷偷看了头远处的一个巨大匾额,歪着头问道。
“正东之位,乃是大皇子海威所住寝宫,以此为起点,皇子们四散居住,并非按部就班的住在某一个固定的寝宫之中,而是根据临海皇的心意,每隔三年就会有一次变动,导致除了皇宫之内的人,其余人等根本就不知道哪一个皇子住在哪里。”张无悔无奈的说道。
“这临海皇,戒心还真是挺重的。”谢灵落摇摇头,这么麻烦的事情,要是她她可不乐意做。
“据传临海皇就是篡位得到皇位的,不得不说和大雷国的那个新皇确实还有点像。”张无悔笑了笑,“这种人就是疑心很重,平日里除了他嘴其中的大皇子二皇子之外,其他皇子基本都很少出现在大小官员面前,也并没进行封王,散播各地,足见其疑心之重。”
“正东之位,乃是大皇子海威所住寝宫,以此为起点,皇子们四散居住,并非按部就班的住在某一个固定的寝宫之中,而是根据临海皇的心意,每隔三年就会有一次变动,导致除了皇宫之内的人,其余人等根本就不知道哪一个皇子住在哪里。”张无悔无奈的说道。
“这临海皇,戒心还真是挺重的。”谢灵落摇摇头,这么麻烦的事情,要是她她可不乐意做。
“据传临海皇就是篡位得到皇位的,不得不说和大雷国的那个新皇确实还有点像。”张无悔笑了笑,“这种人就是疑心很重,平日里除了他嘴其中的大皇子二皇子之外,其他皇子基本都很少出现在大小官员面前,也并没进行封王,散播各地,足见其疑心之重。”
“东海之滨千里之内,无人居住,临海国本就是疆土最小的狭长之地了,还搞这些有的没的。”谢灵落犯了一个白眼,无奈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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