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做不到。”江清河提着一口气坐起身,明明虚弱到一吹风怕是都得摔下去,她却硬挺着坐直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两四目相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哽咽着:“你让我好好活着,哪怕没有你的日子也应该好好活着,可是程易,我做不到,我的过去劣迹般般,我就像一个罪人祈祷着被救赎。我努力过了,却只有你才能救赎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易有些欲言又止,现在的江清河处于最敏感阶段,他不应该再刺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清河悲戚的摇着头,“我知道我很自私,可是你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?我做不到忘记你,更做不到没有你的生活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有错。”程易温柔的抱紧她,“我们慢慢来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我怎么做?”江清河轻轻的捶打着他的肩膀,哭着哭着竟是哭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易心疼的将她放回了床上,看着她那毫无血色的一张脸,自责的敲了敲自己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操之过急了,明明知道她现在最虚弱,为什么还要说那些刺激她的话?

        夜,沉闷的恍若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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