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“任劳任怨”,余飞猜测的口吻道:“不会是他喜欢你妈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林可婷肯定地点头:“可惜,我妈妈一直对我爸爸念念不忘,所以虽然他很感激那个男人的付出,却一直不愿意接受那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又让余飞对林母高看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妈这么爱你爸爸,连公司取名都用你爸爸的名字,可以想象她得多爱你爸爸啊,你爸爸是个幸福的人。”搞得连余飞都羡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妈对爸爸的爱那是没说的,可让我生气的是,她就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霸道的人。”林可婷气呼呼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。”余飞奇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形容得……,什么意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可婷的意思是,她的妈妈深深地痴恋着身为军人的父亲,然而她却不允许自己的女儿痴恋军人,这不就是一种“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”的霸道行为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林可婷不好意思直白地说出,余飞也没办法猜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不说我妈妈了,说你吧。”林可婷将话题转移到余飞身上:“这大半年,跑去非洲干什么,害人家担心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去非洲了?”余飞好奇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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