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然运起体内灵力,一个清冷的声音传出:
“花非花,雾非雾。夜半来,天明去,我们都是匆匆过客,既然他们不在了,你应该带着他们的希望,好好的活下去,芸芸众生,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!”
陆然娓娓的道出这一段话来,他的声音并不是很高亢,但却清清楚楚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中。
偌大的礼堂中,回荡着他的声音,仿佛陆然就在众人耳边说话一般。
更为神奇的是,陆然说的‘聒噪’二字,好像只针对段承业叔侄说得一样,声音非常冷冽萧杀,吓得他们立刻闭嘴。
随着陆然的这一段话的说出,病人原本呆滞、黯淡无光的双眼中出现了一丝神采,就好雨后破土而出的嫩芽,重新焕发新生!
“都是匆匆过客,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!”
病人突然如大梦初醒一般,双目中的神彩越来越亮。
她就好象是久病痊愈一般,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缓缓的坐了起来,然后走下床去。
“这一觉睡了好久!”
病人怔怔的看着前方,老公,儿子的身影仿佛浮现在她的面前,面带微笑冲她挥了挥手,随即走向光明,消失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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