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二叔不为所动,段启文的双眼充满了狠戾,一咬牙,双膝一弯,直接跪在段承业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把脉诊输给陆然之后,他在段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,已经成为整个家族的笑柄,而且锦安中医协会也要撤销他副会长一职,如果没有了这一切,还不如直接让他去死!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大庭广众给人下跪非常丢人,但只要能让陆然死无全尸,就算受再多的耻辱,他也心甘情愿!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侄子,段承业叹了口气,他的决心动摇了,他是从小看着段启文从长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膝下无子,早把段启文当做亲生儿子,舔犊情深,这次说什么也要帮他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那个许文杰根本没有赢得机会!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跟你赌!”

        段承业扶起侄子,声音透着一丝无奈,不知从何时起,他的心里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!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段先生真是爽快之人,那就一言为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然微微一笑,向段承业一拱手,然后便开始了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段启文眼睛深处流露出的怨毒憎恨,陆然根本不在乎,没人会理会失败者的怨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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