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老先生,会长这个位置至关重要,我恐怕难以……”
“真是好笑,会长的位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值钱了,随便一个垃圾都可以当吗?”
陆然连忙摆手拒绝,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,就被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。
钟天南转头一看,只见台上中医九大流派代表之一的寒凉派代表,他看着陆然鄙夷道。
这个人穿着一席长衫,五十几岁,留着两撇八字胡,长着一副吊梢眼,而且眉毛极短。
俗语说,宁交王八羔子,不交吊眼稍子。可见吊眼梢的人有多不可交。其实吊眼梢必需配合眉短,也就是眉毛盖不住眼睛,眉尾短达不到眼尾的,这样的人才无情无义,没有感恩的心,利令智昏之人。
他叫段承业,与陆然远日无冤近日无仇,本来犯不上这么早蹦出来阻止陆然当选会长。
奈何他有个侄子,就是段启文,为了侄子的名誉还有夺回御赐脉诊,他必须这么做!
段承业怕大家慑于钟天南的威望,不敢反对,所以只好挺身而出,如果这么轻易让陆然当上会长,那今后就更不好收拾他了。
钟天南是华夏的医学泰斗,在中医界的威望毋庸置疑,本来段承业不应顶撞他,但为了侄子的仇恨和传家之宝,就算得罪他也在所不惜!
啪啪啪!
“我和钟老哥的想法一致,也推荐小许当沐洲中医协会会长,其实小许的医术已经远远超过我,他做会长乃是实至名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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