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致远脸色一沉,后背上骤然冒出来丝丝缕缕的冷汗,连忙给陆然使眼色,投资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,他不明白陆然为何在关键时刻,自断生路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过应大师的名头,也承认他很厉害,但是在这件事上,我奉劝你听我一句劝,如果谢先生继续佩戴这块玉坠的话,肯定会有血光之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然斩钉截铁道,不管这个人的名头再响,他也坚信自己的看法,再权威也只是个人,是人就有犯错的时候!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先生,你的医术和身手或许很高明,但是在这方面却走眼了,这是块宝玉,等同于我的身家性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兆林粗暴地从陆然手里抢过玉坠,小心的塞回到了衣服里,语气中不觉的带上了几分冷意,对陆然的好感顿时也一扫而光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此,任谁被人当面说出这种飞来横祸的诅咒,都不会开心,尤其像谢兆林这种极其迷信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土鳖就是土鳖,这回暴露了吧,我老公戴上这块玉坠后不只没有出什么祸事,反而好运连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凤仪双手叉在胸前,神情间颇有些得意,之前因为陆然所受的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报复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劝说老公投资锦安的事已基本无望,没想到这个傻逼自出昏招,那就怪不得别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不瞒诸位,我二十多岁开始创业,耗费十余年,受尽挫折却一事无成,但自从十六年前我跟应大师求了这块玉坠之后,从此事业平步青云,生意财源广进,才有了今天这份家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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