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陆然还是带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拿起来品鉴一番,这才说道:
“该壶盖顶装饰模制花纹,器腹正背两面饰划花草纹,穿钮下装饰有蕉叶状纹饰,简单的划花,自然流畅,朴素古雅。该壶通体施淡青色釉,青釉莹莹,釉质细润,宛如碧玉,尽现越窑釉色之美,而且壶釉色青黄,散布有垂淌的褐斑,必是唐代的正品无疑!”
随后他小心翼翼放下四系壶,还不忘夸赞谢兆林一通:
“万万没想到,谢先生不仅是商业奇才,而且在古玩挑选上也是慧眼如炬啊!现在市面上越窑青釉赝品泛滥,而且有些仿制品还原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,真假难辨,而谢先生一出手便淘到了一件真品,令人佩服不已!”
“谢先生果然是全才!除了做生意,在古玩方面也是天才啊!”
“诶呀呀,谢先生的古玩知识,让我这个考古专家都望尘莫及!”
“要不怎么说谢先生是港岛最博学的儒商呢!”
花花轿子人抬人,桌上其他人也连忙跟着一阵夸捧。
“哪里哪里,碰巧而已,诸位过奖了。”
谢兆林表面上虽然谦虚,但嘴角上的笑容隐藏不住内心的欣喜若狂,这确实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。
毕竟有钱人谁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只是个暴发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