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兆林本身的胃痛不严重,现在却被段启文治的这么惨,他对锦安的印象肯定变得极差,那他投资沐州的希望就大了几分。
所以林致远不希望陆然出手治疗,如果他此时治疗,治好了是大功一件,但如果导致谢兆林的情况进一步恶化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十成!”
陆然想了想,自信道。
“大言不惭!连我都治不好的病,你一个菜鸟居然敢说十成?既然你这么肯定,那咱们就打个赌,如果你输了,你就给我磕三个响头,如果我输了,就把这脉枕输给你!”
段启文一脸鄙夷,嘲讽道,心中冷笑不已,虽然他明知陆然治不好这个病。
但他迫切希望陆然可以插手此事,这样谢兆林的病情恶化,陆然就脱不了干系了。
所以他怕陆然不上钩,特意把祖传的脉枕作为赌注,就是希望陆然头脑发热在冲动之下,可以给谢兆林治病!
“文杰,慎重!”
林致远重重拽了陆然一把,提醒道,他知道段启文打的什么鬼主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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