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部位不能沾水,忌食腥辣,一周后即可痊愈,下次炒菜时注意点。”
“谢谢大师!谢谢大师!”
厨子连忙站起来鞠躬道谢,期初他也认为这个中分头是个神棍,但一番治疗下来,原本疼痛难忍的伤口确实不疼了。
随后他赶忙掏出几张毛爷爷,一股脑地放到中分头的行李箱盖子上,中分头见后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我还是觉得他是骗子,那瓶子里肯定不是白酒,没准是什么快速见效的麻醉药,所以浇上之后,把厨子的伤口麻醉了。”
艾琳娜自信地一笑,看向陆然。
的确是白酒,因为陆然已经闻到刺鼻的酒味,但他没有立刻反驳艾琳娜,只是盯着那个中分头,若有所思。
“下一个!”
中分头把箱盖上的钱仔细叠好,放进怀里,然后慵懒地喊道。
他的话音刚落,人群中慌慌张张跑出一个老太太,她扶着一个老头,迫切道:
“大师,您给看看吧,我家老头子都咳嗽一个月了,打了七八天针也没见好,再这样下去,我怕他这把老骨头撑不下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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