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但是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你们不能控制我父亲的病情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赖丽一字一顿,冷冷的吐出这几个字,语气中威胁显而易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父母的感情极好,一年前母亲在冰川探险意外死亡,所以她更不能接受父亲的再次离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已至此,我建议冒点风险,手术治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志民站了起来,他在人民医院工作二十年,绝不能看着医院名誉毁于一旦,顶着巨大的压力,面色凝重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对抗性胚胎干细胞移植手术可以从底层刺激神经元逆生长,肯定可以控制患者病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郎主任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,激动地大声道:“绝对不行,这个手术我知道,目前还是实验性质的,风险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风险很大,但是收益也多,如果不做手术,还有其他方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志民也知道手术风险很大,但也不能眼看着医院名誉受损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位医生面面相觑,整个会议大厅异常安静,落针可闻,大家都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,是啊,如果有更好的办法,谁愿意去冒险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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