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院长,这位大夫也是为了病人好,我现在给赵总治疗?”聽陆然帮蓝口罩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杰,你治吧,出了问题,责任我负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院长说话铿锵有力,通过刚才的情况,他相信陆然的医术,而且非常希望能把陆然招人民医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然一边用酒精棉给银针消毒,一边告诉赵总脱掉上身的衣服,虽然可以盲针,但如无必要,还是不要用的好,毕竟还是肉眼到穴位准确率更高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然将银针快速刺向赵福林的大椎、膻中、鹫神阙等几处要穴。深深浅浅,或刺或挑。一连刺出十三针。

        针法一施完,他当即站起来,双手负后,沉声喝道:“问命一出,阴阳我行,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所有银针微微颤动起来,一直过了十分钟,才安静如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好了,不可能!”

        蓝口罩瞪大眼睛问道,一台心脏移植手术花费上百万,而且术后十年的死亡率非常高,陆然这么几下子就完事了,糊弄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大哥,你带着赵总做一遍心脏彩超,我也想他情况是否好转。麻烦了。”聽陆然客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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