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紫茵开口总归不差,秦沅汐抚着下颔思虑半晌,微微摇头。
“这背后另有其人,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,恐怕另有隐瞒,你真正的主子是谁?”
紫茵却是闭目不动容,“你给的筹码只够我说这些。”
见她撕破脸面,秦沅汐有言在先,也不好在此时对那许承元直接用刑了。
保证虽然是凭空虚无的,可到底也要让它奏效一时半刻才行。
“你最好是老实的好。”
“今日本宫暂且饶了你和你弟弟,等过些日,本宫还会让你感受后悔的。”
秦沅汐转过身去,自打进门起,她鼻尖被这牢房的血腥味与潮湿恶臭占据,心情跟着就没有好过。
“好好将这些人看好,本宫先离开了,可别让他们自杀,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嗯,就这样了。”秦沅汐点头,靠着肖锦风搀扶出了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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