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,看向众人,晃了晃自己手里的刀,依旧面无表情的说:“诸位是不是还在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?”
“是不是在想,法律是我定的,我就必须以身作则去遵守?”
“对于你们的行为,我是不是该举足无措?”
“我是不是该苦口婆心的去劝你们,去讨好你们?”
他问,没人敢答,一个个的都低着头看自己的脚尖,仿佛自己的脚尖比别人的更耐看一样。
“当啷!”一声。
程然手里的刀,掉在地上。
袁老的身体开始抽搐,像个断了尾巴的长虫。
程然理都不理他,杀完人,转身就往外走:“不需要,制度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何况制度还是我定的,如果能保证更多人的身家性命,我不介意把你们都杀光!”
“我,不是来跟你们讲道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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