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个牛，一年二三十万的收入，在她面前没有任何优越感，知道吗？”程然眼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，冷声说道。
“是是是，我知道我知道……”牛成贵现在哪里还怒的起来，两百万到手，瞬间变成孙子一样点头作揖。
“以后，不要再打李莹莹的主意！”程然。
“是是是。”牛成贵。
“还不滚？”
“滚滚滚，我这就滚！”
把支票塞进怀里，牛成贵一步三回头，退到自己宝马车前时，还不忘讪笑着问程然“老板，您看要不要我再砸几下？”
“滚！”
“诶，诶……我滚！”
这货，此刻把什么叫奴才相，表演的淋漓尽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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