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然冷声道：“肖智是我最好的朋友，他刚刚才走，跟你一样，也劝我放中尚一马。”
“但是，我最好朋友的面子，都被我驳回了，你觉得我会听你的？”
沈丽说：“不是听，是交易，我送你东郊游园。”
程然冷声道：“不稀罕。”
“要怎样你才肯……”
“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，除非我被人弄死。”
“……”
程然从来没想到，宋昱的能量这么大，或者换句话说，银行的能量这么大，竟然有这么多人来帮他求情。
走了沈丽，后来陆续又有几个大公司的老董来当说客，但同样一一都被程然拒绝了。
现在的程然只有一句话：“我要弄死宋昱，我要搞垮中尚银行，谁来劝都不好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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