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工地的机械运转声轰鸣,混杂着风穿越轻钢架盖满了整片开辟地,午後的日头晒得热烈,水泥地面上折S出出滚滚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聿一身简约的黑sE工装袖口卷至小臂,腕骨利落乾净,指腹还沾着铅笔灰与水泥粉,他捏着设计图站在施工勘测点眉峰微敛,目光一边落於图纸上的线条,一边听着身旁的工程师逐项核对施工误差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日以来的节奏都是如此,会议、勘测、复核、改图,行程被高密度的工作填得密不透风,周遭尽是钢筋与混凝土的器械声,直到午间休息时周遭的喧嚣才短暂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聿歪头转了转肩颈,抬手随意拨了下被汗Ye黏在额头的头发,他抬眼望向远处无云的晴空,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却不是工作进度,也不是待复核的数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苏曼琪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她就算身处窘迫的境遇,也会默默把所有事都做好,内里藏着旁人都难以见得的韧X,她不会主动索求关心也不表露脆弱,却偏偏让他有些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聿垂眸指尖摩挲手机边缘,他想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聿低眸看着对话视窗,手指落於萤幕敲下讯息。

        【这边刚忙完一段,有空视讯吗?想看看光年。】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数十秒手机就显示了已读,很快对面便弹来视讯请求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时聿指尖点开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一瞬亮开是满屏透亮的日光,最先闯入画面的是一团黑白分明的毛团,光年踩着小碎步在步道上来回蹦跳,尾巴甩动着不断往镜头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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