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断然拒绝甚至惩罚她,就等于承认自己所说的“随你”、“改善关系”全是空话,她们之间那点脆弱的关系会倒退到更冰冷的阶段。但如果......答应?这个念头本身都让肖惟战栗。但那战栗中,却夹杂着一丝类似悬崖边探身的眩晕诱惑,另有一种幽暗的渴望也随之萌芽。
程予今是洁癖的自己难得生理X喜欢、甚至是心理上都有点喜欢的人。之前她一直像个木偶一样承受,不能给自己回应,其实也不够尽兴。倘若真的让她扮演一次支配者,仔细想想.....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。这甚至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T验.....一种彻底颠覆的、危险的感官刺激。这也迎合了自己内心深处对失控边缘那种未知快感的隐秘渴求。
她又瞥了程予今一眼,一丝好奇悄然滋生。
这么个善良、美好、不屈的人,如果真的被引诱着对施暴者施暴,和施暴者一同堕入与黑暗的深渊,那画面该多么有趣。
更何况,如果她真的做了,强J也就变成了和J,这样她们就能以一种更扭曲的方式,捆绑得更紧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程予今完全依附于自己,自己拥有绝对的控制力。就算真的答应了,那也不过是在自己掌控下的一场角sE扮演游戏,最终叫停权依然牢牢握在自己手里。
思及此,肖惟心里终于想好了该对这个要求作何回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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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餐过后,程予今早早就洗漱完毕躺在了床上。
肖惟在平板上处理了堆积的事务后,简单洗漱了一下,然后发信息让小齐送来一捆绳索和指套。
十分钟后,小齐就带着她要的东西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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