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寻急不可耐的喘息了一番,直到感觉自己的血Ye中都充满了母亲的气息。
唇舌早已不耐鼻子占据他最Ai的水x,屡次试探着探进去,可是洞口太小了,他数次试探都讨要无果。
好在这次他成功了。
为了最大程度的把舌头探进甬道,南寻趴在床上,两手扒开被x1的嫣红的大y,整张脸紧紧的贴到母亲的yHu上,没有一点缝隙。
他就像是一台采掘金矿的钻机,拼命往下,直钻到极限,生怕因毫厘之间错失金矿。
灵活的舌尖装载着粗糙的舌苔一点点探入0紧实狭窄难以前行。
真正进来了之后南寻反而一点也不着急了,他耐心的用舌头m0索T1aN舐,在nEnGr0U惊惶地时候小心安抚,在甬道太紧的时候静静等待。就这样,他用舌尖一点点把紧致的yda0挑开。
舌头一点点行进,火热的yda0多汁又香甜,南寻的内心的渴望不停的催促他再进去一点,再进去一点。
连南寻自己都不知道,其实他的舌头b寻常人要长上一点,所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,他的舌头已经来到了一般舌头够不到的G点处。
他只是觉得这块r0U的口感和其他的不一样,陌生新奇的质感让他忍不住多T1aN了几下。
然后他就发现沉睡的母亲忽然受不了似的想要合拢双腿,在南寻看来这明显是一个防御的动作,代表母亲对当前的快感有些难以承受。
南寻脑海中灵光一闪,隐隐约约回忆起班里一些男生开h腔的时候说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