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宸听完,缓缓点了点头。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确认一件无b平常的军事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抬眼看向赵婉莹。他看她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具已经埋进土里的尸T——不是看一个即将受罚的罪人,而是看一个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。这种眼神b愤怒更可怕,因为愤怒意味着还有商量的余地,而他连愤怒都替她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的王妃——”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像是冬日北境结了冰的湖面,“你给她下药。是想让她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婉莹瘫在地上,嘴唇翕动着,牙齿咔咔碰撞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的身T在疯狂发抖,膝盖下的碎石硌得她生疼,但她连挪动一下的勇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宸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身后的暗卫统领薛敬,抬手指了指那顶废弃帐篷和其中依稀可闻的粗鄙人声。他的声音不高,没有扬声,甚至在旁人听来还带着一种处理日常军务般的平静:“把她的衣服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婉莹猛地抬起头,瞪大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她以为萧景宸会把她交给刑部,她父亲会来保她,她会受一些惩罚但最终能保住名节回家。她尖声喊道,声音撕裂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:“你、你说什么——你敢——我爹是吏部尚书——我是尚书之nV——你敢动我——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字。冷得能让在场所有人的血Ye结冰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暗卫上前,手法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动作。他们不是男人,是执行命令的兵器。那些高定的锦缎碎片在冷风中被扯散,赵婉莹尖声惨叫着,用手疯狂地试图遮住自己的身T——遮住x口,遮住下T,左右支绌,狼狈不堪。她的眼泪花了妆容,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修剪JiNg致的指甲在挣扎中被折断了两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萧景宸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王妃。他用自己的大氅将七七紧紧裹住,粗粝的掌根贴在她滚烫的后颈上,轻轻摩挲着那一片脆弱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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