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响了张北站在操场边上抽烟。陈妃妃让他跟着自己去认人说高三那边有个叫虎哥的老大，在学校这块得跟人家打个招呼。
张北把烟头踩灭，跟着她往操场东边走。陈妃妃径直穿过球场往西边的看台走，那里有个小卖部门口，站着三个男生。一个穿卫衣的、一个染黄毛的站在最前面，手里转着钥匙链，旁边那个穿皮夹克的靠在铁栏杆上嚼口香糖。
「虎哥今天有事没来。」黄毛看见陈妃妃走过来，咧嘴笑了，把钥匙链往兜里一塞，「这位谁啊？」
陈妃妃停下脚说：「新来的。我男人张北。」她冲张北挥了挥手，示意过来。
张北走过去，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，眼睛扫过这三个人的脸，黄毛个子不高，胳膊上有纹身。穿皮夹克的肩膀宽厚，看着结实。第三个站在后面的瘦子，手里攥着一截棒球棍。
「挺野的嘛。」黄毛上下打量着张北，突然往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扯陈妃妃的短裙下摆，「嫂子穿的这么骚，里面没穿内裤吧？」
陈妃妃刚要伸手拍掉他的手。
张北动了，他根本没想那么多，看见那手伸向陈妃妃的裙摆，脑子里兽血直接上涌。他一把抓住黄毛的手腕往上一拧，黄毛「嗷的」一声惨叫，手腕被反关节掰过去，整个人往前扑。张北没松手，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上，黄毛脸朝下砸在水泥地上。
旁边穿皮夹克的反应过来，伸手往腰间摸，不知道藏了什么玩意儿。张北已经冲过去了，一拳砸在他鼻梁上，血从皮夹克鼻子里喷出来。
「操你妈！」瘦子抄起棒球棍从后面劈下来。张北来不及躲，棍子砸在左肩上剧痛。他抓住对方的手腕把往上一砸，棍头正好撞在瘦子的下巴上。
三个人都倒在地上，两个捂着脸，一个捂着腿。看台上的高二学生全围过来了，有人尖叫，有人拍手，有人喊虎哥的名字。但张北没理他们，他转身走到陈妃妃面前，陈妃妃看着他满手是血，突然笑了一下，那是一种兴奋。她伸手抓住他沾血的拳头：「你看你弄一身血，跟个小杀神似的。」
张北没说话，只是牵着她转身往操场后面走。陈妃妃跟上他的步子，两个人穿过球场，跑到操场最西边的看台后面，那里是荒地。到地了，张北把她拉向自己，低头吻下去，陈妃妃的嘴唇又凉又湿，带着烟草味。她的舌头探进他嘴里，熟练地搅动着。他反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墙上按过去。陈妃妃的短裙被撩到腰间，露出黑色内裤。张北伸手探进内裤，手指直接扣到湿滑的肉缝，她已经湿透了，迫不及待地等着他进去。他把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，然后抽出来看了看指尖沾着的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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